Perquisire

不一定所有的深爱都是秘密,
但有很多秘密都是因为深爱

[APH/Dover] 爱与恨

*国设,属于自己的架空世界

*稍微涉及历史

*小短篇

*BE,玻璃渣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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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情歌悠扬的旋律是我对你的爱,那么悲歌奏响的必定是我对你的恨。我爱你入心,却也恨你入骨--自那日大雨滂沱之时

城墙之上,你对我冷眼相待,耸立在我的跟前。我无法保持往日的衣冠华丽,双膝跪地,任由雨水不断地怕打在我的身上,混杂着泪水的咸味顺着我的脸庞滑落

看着这样潦倒不济的我,你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静静地站在我面前。我恨你,只要拿起身旁的剑,我必定将你碎尸万段。但我也爱你,即便恨的种子已经悄悄地开始萌芽,我却爱你爱得无法下手

我明白这一切都是命运,永远无法改变的宿命。我们之间不能有爱,更加不允许相爱。由我们一开始的相遇就是一段孽缘,注定着我们之间无法了结的仇恨

每当夜深人静之时,我都会轻轻地呼唤着你的名字,回想起我们之间的缠绵--绯红的脸颊和回响在空气中甜腻的声音。我喜欢看着你祖母绿的瞳孔里只映着我的身影--喜欢你的眼里只有我。但我也很清楚,每一次的欢爱都只是一场交易

每次完事后看着在躺在我身旁的你,总是感受到由心里汹涌而来的空虚感。明明就近在眼前,但却又像远在天边,仿佛有种无名的东西阻挡着我和你。即使在心里念你千千万遍,无数次在脑海里对你倾诉着爱意,但都无法忍受着心中的悸动,压抑着对你的爱。而每次的期盼,带来的全是失望

呐……亚瑟·柯克兰,你知道吗?……我真的很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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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没更文,感觉文笔更差了(你有过?

越看到后面不知道为什么越觉得像英法,明明是写法英来着的(捂脸无语……

虽然整篇文都是再说法叔的感受,好像是单向暗恋什么的,其实是双向的哦,只是文中没明显表达出来,还有写出眉毛的内心感受而已

其实本来没打算写这篇文的,但某天上课时突发奇想,就写了这篇东西。经过朋友的怂恿后,还发上lof。不过不觉得发发刀子有益身心健康吗?(笑

虽然不知道这篇文有没有把我想表达的东西传达给你们,不过希望小天使们都能感受到Dover之间深沉的爱吧!(废话太多了

[APH/亲子分] 航海中的爱情传说

*本文为人设,与历史无关

*海盗亲分×人鱼子分

*含有微量好船,请小心避雷

*微量血腥情节注意

*算是童话风吧?

*无可救药的文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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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班/牙的海边小镇流传着一个传说,在某日的傍晚,一个如同天使一般可爱的女孩会坐在海岸边,用那悦耳动人的歌声吸引附近的居民聚集在一起,并向他们诉说一个浪漫的爱情故事……

在大航海时代,有一个叫安东尼奥·费尔南德斯·卡里埃多的海盗,他大胆无惧,勇于挑战,常年征战四方,将世界的海洋都收纳与自己手中,人称海上霸主

虽说如此,但有辉煌的战绩同时也不能忽略背后的冷酷无情,他的行径残忍无比,令人不寒而栗。据说被他捉到的海军俘虏会被活生生绞死,然后扔进海里喂鱼;或硬生生的把他的四肢扯断,待躯体因失血过多而身亡,因此从来没有俘虏活着离开过他的船

同行的都不太敢惹他,一看到他船上的旗帜便立刻落荒而逃,看过他真容的人寥寥可数。有看过他的人表示,他看人的眼神没有任何的温度,彷彿没有情感一般,是一种下一秒就能抹杀掉你的可怕双眸

但后来他遇到了他一生中的两个挚友,基尔伯特和弗郎西斯,以及他的宿敌--亚瑟·柯克兰,两位挚友令他有了不少改变,每场和亚瑟的对决更是腥风血雨,他们都为他的人生带来了不少影响。当然,那都是后话了

不管如何,他当时的确是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可有天,他突然消失了,作为一个海盗隐退了,成为了一个普通人。究竟是什么让他做出了这样的选择呢?这要从一个传说说起

海盗间总流传着几个传说,住在深海的人鱼、魅惑人心的海妖、被诅咒的鬼岛、不能被拥有的宝藏、喝了会长生不老的生命之泉……可安东尼奥都不信,他只信他所看到的,其他的对他来说都是无稽之谈,这种性格也使他能一直向无知的大海前进

可那一天, 当安东尼奥为得到一批价值连城的宝藏,在船上与手下饮酒狂欢,意气风发之时。海平线上闪现出银白色光,如同那高挂在天上的明月一般

安东尼奥还在疑惑着,突然水面冒出了一个人影。安东尼奥赶紧向闪出银白色光的方向前进,越靠近,那人的样貌越来越清楚。在看到他的那一刹那,安东尼奥什么传说都信了,他甚至以为他上了天堂

那个人是一个不到十岁的男孩,脸可爱的很,甚至会令人误会成他是个女孩。浅棕色的头发,有一小束头发翘了起来,碧綠色的双瞳还闪着亮金色的光,微皱的眉头看起来可爱极了! 这可能就是一见钟情?

“天……天使……”

船员们听到船长这么说,一瞬间还以为他压力太大,疯了。毕竟如此匪夷所思和不切实际的话从来没有出过自家船长之口。安东尼奥也没给他们时间继续思考就下了个命令,叫他们把浮在海面上的男孩给抓起来

男孩离开海里后,下半身的银白色鱼尾在众人面前暴露无遗。船员们看到了真正的人鱼心中无不雀跃不已,一边盘算着要怎么将他卖掉,和赚来的钱要怎么花,一边把他交给船长

“你叫什么名字?”

安东尼奥坐在椅子上,以俯视的角度看着男孩。男孩早已脸色铁青,身体止不住颤抖,只能断断续续的的说出几句话

“你……你想干嘛!呜呜呜,放……放我回家啊,你个岂可修!”

刚刚还兴高采烈的船员们都静了下来,无一不看向那个男孩。安东尼奥以眼神示意他们出去,他们的都在心中为这个男孩的下场默哀。要知道他们船长是那么的高傲,怎会容忍别人辱骂自己?

但却在他们走出船长室的下一秒,他们那不可一世的船长竟单膝跪地,握起男孩的一只手,在他的手背上烙下一吻。门外的船员们可能做梦都没想船长会有一天展示他卑微的姿態

“请问俺以后能成为一直待在你身边,以及你心中的那个特别的存在吗?”

“你认为把我绑架来的你有资格这么说?”

男孩对此表露出明显的嫌弃,不满的把手从安东尼奥的手中抽出来,甩了甩,并摆出一个鄙视的眼神。安东尼奥却不怎么在意,把戴在头上代表船长的帽子脱下,以真摯的眼神看着男孩

“我,安东尼奥·费尔南德斯·卡里埃多发誓,俺一定会做为你的亲分,好好保护你的!永远留在你身边”

男孩似乎有些被他打动,眼神飘拂不定,犹豫了好一会儿,带着假装出来的不情愿回答道

“嘛……反正人鱼上了海面之后不久鱼尾就会变成人类的脚,并且不能再变回鱼尾,我看我也正在变了,可我对人类的各种事又不熟悉,就勉强答应你吧!不过只限于保护我哦!”

听到男孩的答覆,安东尼奥乐得像个得到了玩具的小孩似的,双眼闪烁着光芒,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那……可以告诉俺你的名字了吗?”

“……罗维诺·瓦尔加斯”

这之后罗维诺便在开始在船上用脚生活,没有人知道他那天是怎么活下来的。安东尼奥也改变了很多,过去那个常想着征战四方的船长,现在倒更愿意花时间在他的可爱小蕃茄身上,脸上的笑容也增加了不少

可过了不久,安东尼奥发现了把罗维诺养在船上的弊处。先不说那些想巢灭海盗的海军,每次和他们打都要出动大炮什么的,吓到罗维诺自不用说,一不小心被他们俘虜的话,罗维诺一定会被他们带走。其次就是他的恶友们,自从知道安东尼奥得到了一个小可爱后,他们就经常跑来串门子,特别是弗郎西斯,每次来都缠着安东尼奥,叫安东尼奥把罗维诺让给他

安东尼奥第一次意识到海上是多么危险的地方,经过多重的思考后,他决定要隐退,不再做海盗了。不知道从哪里得知这项消息的亚瑟气得爬上安东尼奥的船,揪着他的衣领就打了三天三夜。最后这场战争在两人体力透支,躺在甲板上相视而笑之后结束

后来,安东尼奥把他们拿到的宝藏分给了其他船员,带着罗维诺上了陆地生活。在罗维诺长大成人后,他们俩还结了婚。在婚礼上,安东尼奥遇见了罗维诺的弟弟--费里西安诺,才得知人鱼的鱼尾就算变成了脚,也可以再变做鱼尾

当年罗维诺其实早在他们相遇前就在海面上见过安东尼奥,当时安东尼奥正在和亚瑟打架,打赢了后露出了一个胜利的笑容,罗维诺在那一刻立即被他俘获了自己的心。之后罗维诺一直想再见他,连他们的初相遇也是罗维诺先计算好的

被抓到船上时,罗维诺心里不知有多乐,可碍于面子,罗维诺当时就矫情了起来。变不回鱼尾也是罗维诺想和安东尼奥一起生活编的谎话。及后他们还收留了一对孤儿兄妹,而妹妹在长大后将他们的爱情故事传承了下去……

坐在海岸上的女孩,合上了手上的本子,转身看向在海平线上慢慢沉下去的夕阳,回眸留下一个暧昧不明的笑容,纵身跳进波光粼粼的大海之中,扬起了一抹银白的光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Fin~

[APH/黑白伊] 你是我唯一的依靠


@千殇 的生贺~

*本文为人设

*杀手卢西×贵族费里

*玻璃渣注意

*ooc!ooc!ooc!

*BE

*没文笔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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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巷子中,一个男子独站着,血红色的瞳孔由其夺目。男子的脚边躺着一个屍体,病态地舔了一下刀上的血,接着像尝到什么不好的东西般吐了出来。简单地清理现场,将屍体扔进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并将他扔到巷子边黑色轿车的后车箱。坐上驾驶座地位置,看了一眼手表的指针

--看来又会被那个麻烦的家伙唠叨一番了

油门一脚踩到底,眨眼间黑色的轿车便没了影,消失在街道的尽头。开到一个山林,男子将黑色塑料袋从后车箱搬了下来,走入山林之中。男子在一棵樹旁边挖了个洞,把袋子扔了进去,埋了起来。完成工作后便又坐着轿车扬长而去

车停在一个大宅前,男子走下车,打开了大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一名男子,长得和那个男子一模一样。男子走到沙发旁,温柔地摸着他的头,眼神中充滿了宠溺,刚才的嗜血彷彿都只是虚幻。他轻柔地抱起沙发上的男子,走上了楼梯

男子叫卢西安诺,和他长得很相像的人叫费里西安诺。他们虽然很像,但他们并不是亲兄弟,这只是一个巧合而已。他们第一次相遇是在一个店铺堆满垃圾的后巷

卢西安诺打从出生开始,他就拥有血红色的双眸,而正是因为这对眼睛改变了他的命运。卢西并不喜欢自己血红色的瞳孔,自幼他就已经听到了很多对自己的辱骂、歧视,甚至受到同龄人的欺凌,到最后被人抛弃

被家里赶出來后,卢西安诺开始在街头流浪,但噩梦仍未结束。人们都爱用自己的观点去判断事情、下结论,特別在对自己不熟悉的事物上。当人们看到卢西安诺的血红色的眸子后,不久连街上的他们都开始讨厌卢西安诺的存在,排挤、讥骂声也再没有间断过

那一天,卢西安诺像往常一样走到不同食品店舖的后巷,企图在垃圾桶里找到一些饭菜的残渣,以此充饥。当卢西吞食着垃圾桶里的饭菜时,费里西安诺就站在他的不远处,盯着他

卢西安诺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费里西安诺,他衣着整齐,彷如那家的小少爷似的。仔细一看,面容和自己也长得很像,唯一不同的是那双清澈的琥珀色双眸。卢西安诺当下很讨厌那双眸子,彷彿要把自己看透一般,又像在嘲弄自己一般,嘲諷着自己悲哀的人生

卢西安诺不悦地咋了一下舌,捧着饭菜离开了后巷。后来他发现费里一直跟着自己,而且怎样都赶不走,有时还有事没事地戳着自己的脸蛋。不过渐渐地,卢西也接受了费里,那双眸子虽然惹人厌,但却是唯一肯正视卢西的眼睛,后来卢西就和费里住在了一起直到现在

可惜现实总是残酷的,卢西当时日子就不好过,现在多了一口饭就要花多一分钱,费里又是那种不懂世事的人,卢西也不希望那双正视自己的清澈双眸变得混濁。那时起卢西便接了各种工作,只要能挣钱的他都接。长得越大,卢西懂了很多的格斗和暗杀的技巧并当上了杀手。做杀手难免会受伤,每次受伤费里都会问一大堆问题还配上哭声,卢西忍受不了,直接说自己是做保鏢的把费里给糊弄了过去。虽说如此,但所挣到的钱也不少,这些钱也让他们过上了安稳的日子

幸福的日子总不长久,卢西安诺也没有忽视过费里那天衣冠亮丽的原因,只不过没想到那么快迎来解答。一天,一堆不知名的人闯入了他们的宅子,打算将费里西安诺带走,而费里西安诺的身世也就此揭晓

费里西安诺本是瓦尔加斯家族的次子,也很得瓦尔加斯家族的当家凯撒·瓦尔加斯的宠爱,人人都以为费里西安诺会成为下一任当家,因而都去巴结他。可是凯撒却公报瓦尔加斯的下任当家将会由长子--罗维诺担任。刹那间,费里西安诺失去了他在瓦尔加斯家的容身之所,人人都走去巴结下任当家。费里越来越压抑,最后逃出了瓦尔加斯大宅

可是就在凯撒病危要传位给罗维诺的前几天,罗维诺竟然和一个西班牙人私奔了!霎时之间,瓦尔加斯家后继无人,凯撒决定把当家之位传给费里,然后便与世长辞了。凯撒生前最忠心的部下听从了他的遗言,便来到了卢西和费里住的地方准备带走费里

他们虽分不清卢西和费里却认得出费里的双曈,那没被玷污过的清澈瞳孔。现在卢西被按倒在地上,无论如何挣札都弹动不得。眼看费里被人拉着,卢西艰难地伸出手,但也不能挽救什么,只能眼睁睁地看费里被人带走,看着那最后一抹琥珀色失去在自己的视线当中。卢西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撕心裂肺,眼淚不断从眼眶里流出来,心中悲痛地呐喊

--他是我唯一的依靠啊……

翌日,有消息传出在瓦尔加斯的当家与其他家族的当家会面之际,瓦尔加斯的所有人员竟然被屠杀,凶手的手段极为残忍,不是身体分了家就是被挖出心脏,肺部等内脏,现场惨不忍睹

卢西翘着腿,得意笑着,一边看着媒体的大肆宣传,一边细心地拿着白布拭擦小刀上的血迹。玄关的门被打开,多么熟悉的脚步声。把小刀巧妙地藏了起来,等待着走来的人儿

“欢迎回家,费里”

“是你做的吧?”

卢西的心虚地打了一下冷颤,抬头看着费里。费里的双眼充滿着期望,似乎希望自己说出真相。费里坐了下来,温柔地笑着

“我知道的喔?卢恰并不是第一次杀人吧?他们伤口的切口是由你最喜欢的那把银白色小刀造,而致命伤是卢恰你最常用的杀人手法。卢恰的一切我都清楚得很呢!”

卢西冒着冷汗,费里则站了起来,他依旧温柔地笑着,走到卢西身旁,抚上他的脸,使两人对视着,接着耳语道

“警察已经查到你的头上了,但我不会让你有事”

卢西一下子站了起来,费里笑了笑,只留下一句暧昧不清的话语就离开……

三天后,警方宣稱那凶狠的谋杀案件的凶手已被逮捕,并在今天下午行刑,全城对这件事闹的沸沸扬扬。卢西的心中却充滿了不安,决定冒险到刑场查看

刑台上,坐着一个清秀的青年,长相和自己如此相像。刀起刀落,卢西甚至还未喊出一声, 飞溅的血和那清澈的琥珀色烙印在了卢西的脑海。及后,凄哀的痛哭声回荡在刑场中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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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儿,生日快乐!

这是你最喜欢的cp呢!

异色的角色设定还是掌握得不太好,请见谅

本身以为赶不上了呢!幸好

最后再说一句:生日快乐!

[APH 初恋組/花夫婦] 那年,我的初恋

*本文为人设,为自己的架空设定

*家长独×幼儿园老师伊,独=神罗设定

*請小心玻璃渣

*小学文笔注意!

*輕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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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荡在幼儿园中的钟声宣告着放学的时刻,孩子们都牵着父母的手,陆续走出了幼儿园,只剩下几个孩子留在课室中等待着他们的父母

一个金色短发的女孩蹲课室在课室的角落,但双眼却此终没有离开过正在与一个在和男生打闹着的棕发女孩。费里西安诺走到女孩的身边坐下,笑盈盈地问道

“怎么了?为什么一直看着爱丽丝?”

金发女孩吃惊地看着费里西安诺,双颊“刷”的一下就红了。随着转移了视线,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头

“没有啊,我没有在看爱丽丝”

费里西安诺依然保持着微笑,摸了摸女孩的头,笑着说

“老师分享自己初恋的故事给你听好吗?”

*
在我年幼的时候,我在爷爷去世之后被一个叫罗德利赫的少爷领养,住在了埃德尔斯坦大宅,而我的哥哥则被一个叫安东尼奥的哥哥领养

在埃德斯坦大宅吃喝是需要钱的。为了还债,我开始在埃德尔斯坦大宅工作。在那裡我认识了对我很好的伊莉莎白姐姐,以及我的初恋

他拥有着亮丽的金发,总是穿得一身黑,披着一件阔长的披肩和带着一顶略大的帽子。但与那黑色相比的是他那双无与伦比的美丽双眸,有时彷彿收納着整个海洋,有时彷彿容下了整片天空。世界上没有一种蓝能比得过他那双眼中的蓝,我的调色盘也没出现过比他的瞳孔更美的蓝,他的双眸绝对是独一无二的,我也被那双眼睛深深吸引着

他是一个非常害羞的人,总是转弯抹角,看着我时总是别有一种情愫,但就是不愿直率地说出他的心意。但事隔多年,我也已领悟出当中所包含的情意。他也曾向我学过画画,而我知道他偷偷地画了一幅关于我的画

他向我告白时非常地笨拙,先问了我以前住的地方人们是怎么表达爱意的,我告訴他后,他竟然把我说的照做了一遍!亲了我一下后,他往我的手里塞了一束雏菊,说了句我爱你,也不等我回复就直接走了

虽然我没有告知他的心意,但我们两个都已经心知肚明,我们的感情也微妙地升温着。他依然是个羞涩的人,不懂情趣,但我仍相信这会是永远

后来有一天,我的哥哥提出了和他一起住的建議,他不忍心让我在埃德尔斯坦大宅受苦,我也不忍心拒絕他的好意,于是顺理成章地搬了过去与他们一起往

那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他,也失去了和他表露心意的机会……

*

“所以,老师的这个故事是说要珍惜眼前人,不耍让自己后悔!明白了吗?”

女孩似是非懂地点了点头,费里欣慰地笑了。拉起了女孩的手,引领她去那棕发女孩的身边,而她们也一起打闹了起來

“莫妮卡?”

“爸爸!”

一个金发碧眼的男子站在课室的门口,金发女孩立刻投进了他的怀抱,他应该是女孩的爸爸。在离开前一刻,莫妮卡又回到了课室,牵起了爱丽丝的手,鼓起勇氣问道

“一起回家吧?反正也很近”

“嗯!”

两个女孩拖着小手,与金发男子一同离去。费里西安诺微笑着,挥手目送着他们的离去

果然,还是没认出来吗?

费里西安诺失落地笑了笑。其实那一段故事,还有后续……

*
在费里西安诺离开了埃德尔斯坦大宅后,埃德尔斯坦家族和海德薇莉家族定下了婚约,罗德利赫和伊莉莎白因而成为了夫妻,也就只是“政治婚姻”而已

当时,海因里希实在是个累贅,不但没什么供献却在埃德尔斯坦家白吃白喝。埃德尔斯坦家族的长老们都设划着如何能舍弃这个包袱

迫于无奈之下,伊莉莎白的邻居--基尔伯特收养了他,并将他改名为“路德维希·贝什米特”

*

没错,正是那个金发碧眼的男子

费里再次遇见他时,已经是二十年后的事了。那时,他已经有了妻子和女儿,拥有了一个幸福的家庭

费里透过基尔伯特知道了路德的近况,并且当上了莫妮卡就读的幼儿园老師,只为了能看他一面。可他此终没有认出自己

二十年了,这对于我来说是多么漫长的一段日子。这些年来我无时无刻思念着你的脸容,在夜深人静的晚上轻唤着你的名字,而你却在这些岁月中,忘了我,拥有了幸福的家庭……

若果现在我再向你诉说我的爱意,你仍愿意倾听吗?

[APH] 回憶中的他和現在的你(番外篇)

*本文为人設

*若果內容有任何問題,撞挭,欢迎提出,我会立即刪除

*有些ooc

*小学生文筆,請注意

*輕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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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恋组

“怎么样?见到了吗?”

海因里希站在一个绘製的魔法圈中,眼前的人有着金髮綠眸和那標誌性的粗眉毛

“嗯……”

“这样便足夠了吗?”

海因里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双脣,上面还殘留着覆上他的双脣时的体温和觸感。臉上染上了些少的红暈,輕笑道

“当然”

因为我知道他的心裡有我

2.花夫妇

“吶,費里西安诺,你为什么你当初会答应和我交往?”

路德怯怯地問道。突然冲进別人家中说喜欢你,哪知他是不是一时興起?或許他说的喜欢和我的喜欢不一样呢!

“欸?为什么这样問?”

“欸?……啊!因为你喜欢女孩子吧?而且你有过初恋吧?你的初恋肯定是个女的吧?为什么会和一个男的交往?”

路德慌忙地解釋道。費里搔了搔頭,臉頰通紅,不好意思地回答

“我的初恋是个男的……”

路德觉得有必要重新審视他的世界观

3.恶友组

今天是恶友们一星期一次的相聚时刻,要是平常恶友三人已經开始砸場子了,但安東尼奧和基尔伯特卻显得心事重重

“有什么事可以和哥哥说喔!”

看着这个並不怎么靠普的恶友,倆人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但还有其他人能提出比他更靠普的意见吗?

“经过費里那件事後,俺很怕有一天突然失去了罗维诺呢……”

安東尼奧搖着酒杯,一臉低落

“你那个算什么?本大爷才煩惱呢……本大爷好像喜欢上了男人婆了”

“喔,是吗?”

兩人並沒有很惊讶,反而反应很冷淡

“这种事哥哥一早就看出來了”

“只是你自己沒有发现而已”

兩个恶友一臉理所当然地说道。弗郎西斯喝了一口红酒,给出了建議

“首先跟他們深情告白,然後让他們願意和你們永远在一起,再推倒他們,然後“嗶-”“嗶-”或者……”

弗郎西斯一开口便滿口黃段子,兩个恶友前後夾攻,揍了弗郎西斯一拳,臉色阴沉,異口同声地说道

“去死吧,弗郎西斯”

4.亲子分

吃完晚飯後,通常都是兩人的相处时光,平日也只是看看电视,影片之类的。但今天安東尼奧待罗維诺坐在沙发後卻拉住他的手,说道

“罗维诺,我愛你……”

罗維诺瞬间雞皮疙瘩掉滿地,诧異地看着安東尼奥。他是怎么了?怎么那么噁心?腦袋进蕃茄了吧?

“罗维诺啊……经过費里那件事之後,俺一直在想你会不会有一天突然不动声色地离开……所以,和俺永远在一起吧?”

安東尼奧輕輕地將罗维诺摟进怀中。罗维诺的心臟快速地跳动着,不!我才沒有心动呢!这傢伙平时總是少根筋,这些情话肯定是那个腐爛西斯教的吧?

“哼!憑这个你就想老子跟你结婚?想得美!”

“罗维诺觉得这是求婚吗?那就是吧~”

罗维诺滿臉通红,现在弄得好像自己很想结婚似的

“你个混蛋!!”

5.米英

罗维诺走出了房间,亚瑟頓时鬆了口气,倚向了椅背。阿尔弗雷德悠悠地走了过去,坐在了工作桌上,問道

“刚才的人是?”

“啊?以前的客人”

亚瑟叹了口气,突然想到了让整件事变得那么尷尬的始作俑者,立刻翻了个白眼

“话說叫你不要在我上班时间搞这些東西你偏不听,现在也不知他会不会说出去”

“不用擔心,真的发生了的话hero会解決的!”

看着眼前略显奸詐的阿尔,忽然怀念起了以前那个可愛的弟弟。阿尔在亚瑟分心的瞬間堵上了他的双脣

“Continue?”

不过现在的他好像也不差

“As you wish……”

6.普洪

伊莉莎白环抱着基尔伯特的腰,微風輕輕地吹拂着她的臉龐,頭髮飄揚於空中。今天是伊莉莎白与基尔伯特的约会。不过这只是单纯的约会,毕竟他们只是朋友

夕阳已慢慢西沉,单車经过一个凹凸不平的小路後,停了下來

“到了”

伊莉莎白从单車上走了下来,眼前看见的是遼闊的大海。伊莉莎白兴奮地跑向海滩,也不知她是多久沒去海滩了

幼細的白沙子輕輕地覆过她的腳趾,卻沒任何的不适。正当伊莉莎白轉过身,打算問基尔伯特何时发现这个好地方时,基尔伯特突然从她身边出现

“我喜欢你,和我交往吧,伊莉莎白”

基尔伯特手上拿着不知从哪裡拿出來的天竺葵,如同伊莉莎白別在髮上的橘紅色天竺葵一样奪目

不知是夕阳的餘暉,还是感动的淚水,让伊莉莎白不知觉地瞇起了眼睛

“当然願意了,你这蠢鳥!”

7.关於本田菊……

本田菊手拿着一本小本子,播了兩通电话

“喂?是伊莉莎白(林晓梅)小姐吗?在下是本田菊,有些要事要和你们相谈。能於下午兩时到寒舍相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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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侯多时了”

本田菊引領着她们轉来轉去,直到停在一个小门前。这里极为隱蔽,路線複雜,若不是有屋主--菊的帶領的话,恐怕会被困在这个小型迷宮

菊从和袖中取出一串鑰匙,握着最小卻做工最精緻的鑰匙,插入门把的鑰匙孔中

门被推开,房间裡的貼滿了动漫人物和擺放着人物模型,还有整地的布偶以及珍藏着的限量板商品

拿出与路德对话时抄錄的小本子,说道

“在下希望將路德維希先生与費里西安诺君美妙的愛情故事画成本子,你们可以幫忙在下吗?”

“当然!”

三人於这个小小的房间之內熱烈地讨論着,但屋外还沉溺於心意相通的兩人卻渾然不知

[APH] 回憶中的他和現在的你 (END)

*本文为人設

*本文主花夫婦、副初恋組、亲子分(微米英和普洪)

*本篇高甜

*若果內容有任何問題,撞挭,欢迎提出,我会立即刪除

*这是一個長篇故事

*小学生文筆,請注意

*輕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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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维诺直径地往亚瑟的亚瑟的辦公房間走去,无顧於美丽秘書的阻撓。今天怎么也要亚瑟·柯克兰交代清楚,否则我就不姓瓦尔加斯!推开厚重的大门,罗維诺想都沒想就冲着房間大喊

“亚瑟·柯克兰,你个……你他妈到底在做什么?!”

亚瑟跨坐在阿尔弗雷德的大腿上,臉帶迷之红暈和迷之嬌喘;後者則張开大腿,摟住身上的人儿。兩人襯衫上的鈕扣已不規律的解开的几顆,皮帶也已經解开了一半,亚瑟的西裝也不知如何从他身上飞到了罗维诺的腳前(他們什么都还沒做,真的)

阿尔弗雷特对罗维诺突然闯进來的行为並不怎么在意,他直到现在也沒有打算放开坐在自己大腿上的人儿。亚瑟則目光呆滯,彷彿放棄人生一般,完全沒有挣札的跡象。罗维诺拿出手机,拍下房間內的情景,然後“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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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维诺再次走了进房间,兩人早已整理好了衣裝。阿尔弗雷德像什么都沒发生过一样坐在沙友发上,亚瑟也回復了往日那种得意的神情,工作桌上放着準備好的红茶和点心。罗維诺並沒有悠哉悠哉地喝红茶的打算,簡單地说了事情经过之後,罗维诺劈頭就問

“所以,为什么费里西安诺会記起海因里希?你的藥失灵了吧?”

亚瑟差点沒被刚喝下口的红茶给噎死,说什么藥失灵,根本是对自身魔法的羞辱!坐在一旁的阿尔弗雷德笑得前傾后仰,亚瑟翻了個白眼,喝了一口红茶,让自己冷靜下來

“当然不是!虽然我的藥能让人忘掉那段感情,但終歸只是忘記而已。若果那段感情真的那么重要,也应烙印在心中吧?”

那個神棍竟然说出这种充滿哲学性的说话?罗维诺对此颇为惊讶,对亚瑟也开始有些改观了……

“你沒什么事了吧?我还有要事做”

罗维诺当下咋了一下舌。这不就是下趕客令了吗?这個粗眉毛会有什么要事要做?不就是和那边那個KY卿卿我我吗?果然神棍就是神棍,改观什么的就当我沒想!

罗维诺一边走出房门,一边还沒忘在心裡罵这对笨蛋情侶几句。但走沒几步,安東尼奧突然从一個轉角处走了出來,攔住了罗维诺的道路。看了看安東尼奥的神情,看來被最麻煩的人知道了,这下糟了……

“罗维诺,可以解釋一下发生了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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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里西安诺?最近怎么样了?”

身後响起了熟悉的声音,費里猛然回頭。多么熟悉的臉龐,那双他一輩子都望不了的海藍色瞳孔,帶些羞澀又帶些稚氣的声線,彷彿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

“海因里希……”

費里軟瘫在地,任由淚水从眼眶滑落。眼前的是幻影,是幻觉,还是他的鬼魂?在这一刻,一切都顯得不那么重要。男孩一步步地朝費里走去,然後停了下來,並向費里露出了一个微笑,和记忆中的笑靨一样。費里毫不猶豫地在臉埋入他的怀中,在他怀中啕豪大哭,並拍打着他的胸膛

“骗子!骗子!你个骗子!明明说过会平安歸来的!做不到就不要轻易答应啊!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嗚哇哇哇哇……”

海因里希的笑容早就瓦解了,眼眶湧滿了淚水。一把將費里擁入怀中,眼淚不爭气地掉了下來。海因里希撫摸着費里的頭,任由他这样拍打着。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欠你的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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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兩人冷靜了下來。費里依然有些哽咽,海里里希只是静静地握着他的手,凝视着他。眼前的人已經不是那个戴着围裙,穿着裙子的那个他,也不是那个傻里傻气地笑着的他了。他早在不经不觉之间,越过了自己,成为了一个男人。虽然並不粗壯,但也是帥氣的,相信很多姑娘都敗於他的一颦一笑吧?

“吶……在我走了以後,有人向你告白吗?”

海因里希快速督了他一眼,並飞快地收回视線,看着自己的腳尖。費里面有难色,支支吾吾,並躲避着海因里希的目光。答案早已明了,不是吗?

“愛他吗?”

“……”

“他是个怎么的人?”

“……他……是个男生……”

海因里希不可至信地轉过頭來看着費里。虽然自己当年是误認为費里是女孩,因此才向他告白的。但若果因为自己让費里由直男变弯的话,要付的責任可不是说着玩的。海因里希冷汗直冒,汗已經沉湿了內衣,但仍听費里说下去

“他和你很像……特別是那双湛藍色的瞳孔,对於我來说是特別的存在。第一次遇见他时,我还把他误認为是你。早前……他向我告白了,我沒有回复他……我好怕……我好怕……自己把他当成你……”

空气静了下來,海因里希沉着臉,沒有再说话。只见他及後笑了几声,轉頭问道

“你愛我吗?”

“当然”

“我向你表白过吧?那么你现在是要无视我的心意,將我套於他的心意上吗?”

費里瞪大眼睛並注視着他,自己並沒有想过要这样做,但会害怕把路德当成海因里希,不就是这么回事吗?眼前人態度堅決之外,神情透露着悲傷,想必自己已經深深地傷害了他了。海因里希握起費里的手,深情地凝视着他的双眸

“別忘了,我可是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着你了。无論过了多少年,我心中最愛的仍是你”

“我沒忘……”

語毕,迎来的吻混了些淚水的咸味。吻有些苦澀和甜蜜,就和当年离別那时一样。再睁开眼睛时,他已經不在了,但嘴唇的餘韻卻久久未能散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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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里走到房门前,伸手打开那颇久沒打开过的房门,才惊觉原來自己已把困在房间太久了,这么簡单的舉动竟需要如此大的勇氣。但我不怕,我深信你与我同在……房门外是最熟悉的他们,眼淚乘載着的想必是对我的擔心和思念

“对不起!让你們擔心了”

“哥哥我可擔心你了”

“真是的,你个大笨蛋先生”

“小費里,你可不能再这样哦?”

費里投入眾人的怀抱之中,各人最终决堤,淚水也再已不受控制。但有哪一刻比现在更珍重?

玄关的门被輕輕推开,走入屋內的是罗维诺和安東尼奧。罗维诺眼光閃爍着淚光,安東尼奥揉着罗维诺的頭。眾人向安東尼奧投向充滿杀气的眼神,準是这个笨蛋不知道做了什么惹罗维诺生气的!安東尼奧被強大的杀气吓得三魂不见七魄,无奈地说道

“俺……俺会解釋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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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就是这样啦!”

安東尼奥一五一十说出了真相,好不容易让眾人明白了事情经过。費里西安诺只是静静地听着,全程都沒说过一句话,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从来沒有人看过这样的費里。而且当事人也沒说话,自己也不好多说什么

“費里西安诺,你在生我的气吗?”

罗维诺试探性地问道,卻不敢正视他的双眸,他怕从費里的眼中看到的是对自己的絕望,他怕他会成为一个失敗的哥哥。費里走到罗维诺旁边,坐了下來,抱住了罗维诺

“Ve~当然不会了!我知道的哦,哥哥都是为了我吧?”

“費里西安诺……不!我才不是为了你呢!”

罗维诺推开費里,轉过了頭。罗维诺的耳根子已红透,而且还傳出抽泣的声音,費里輕笑。但他可是自己的哥哥呢?怎么可能会不明白他?費里笑呵呵地轉而握着罗维诺的手

“但是呢,为了不让自己後悔,为了不让哥哥再擔心,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呢!”

費里鬆开了手,微微一笑,飞也似的跑出了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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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德!路德!”

“費里西安诺?!”

費里一边揮手,一边气喘吁吁的跑到路德的眼前。路德顯然有些吃惊,他沒想到費里竟然会來他的家中。拿了一瓶水,遞给了費里。費里用手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一把抱住了路德

“路德,我喜欢你!我们交往吧!”

“欸!真的吗?!”

“真的哦!”

費里甜蜜地笑着,看着那蔚藍的天空,飄浮着的白云彷如他的容顏。我愛着他也愛着你,他存於我的回忆,而你存於我的现在……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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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个番外篇哦!

[APH] 回憶中的他和現在的你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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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碰碰!碰碰碰!”

夜已深,但伊莉莎白家的大门卻傳來一陣又一陣的敲门声。伊莉莎白不耐煩地从床上爬了起來,一把拿过平底鍋,万分不願意地走下樓。嘴裡嘀咕着,心底暗暗地想着一会儿必定要赏这个擾人清夢的不速之客一个平底鍋。拉开了大门,嘴裡嚷著

“谁啊?!沒听过擾人清夢,由如杀人父母吗?!”

门外的棕髮青年驀然地抓住了她的手臂,面已鐵青,双目也已失去焦点,还有些颤抖。伊莉莎白心感不妙,还那管刚才的起床气,急急忙忙地將費里西安诺请进屋內

伊莉莎白给了費里一杯熱可可,輕柔地拍着他的肩膀,好不容易让费里西安诺冷靜了下來。伊莉莎白一边观察着费里的臉色,一边試探性地问

“今天路德約了你出去吧?而且他也向你告白了吧?”

费里立刻征住了,眼睛也闪过无数种複雜的情緒。果然,他们一定在这段其间发生了什么。費里眼幕下,犹豫不決,最後说出了伊莉莎白意料之外的答案

“我……想起了海因里希”

伊莉莎白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至信地看着費里西安诺。她从来沒有想过这样的情況,毕竟当他們听到費里忘掉海因里希时他们都欣然接受了,也沒有让費里再忆起海因里希的打算。伊莉莎白拿掉費里手中的空杯,淡淡地说道

“已經很夜了,你先回去休息吧,这件事之后再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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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里西安诺坐在窗台前,倚靠着窗户,迷人的双目所注視的是那从天上墜落的雨滴。雨水淅瀝淅瀝的声音清晰地傳入他的耳朵,门外还有些细碎的说话声,但这絲毫不影响窗外那首雨的交响曲。想起你走的那一天也是如此这般……

“小費里,哥哥我进来嘍~”

门外的说话声稍然停止,敲門的声音打乱了費里西安诺的思緒,想必他們定在討論关於自己的事。门被打开,靠在窗户的反射,費里看到弗郎西斯的身影,似乎有些忐忑不安

“小費里,对於愛,哥哥可是專家喔!有什么事都可以跟哥哥说喔!”

“……”

“不回答啊,那么我就直说了,你……是不是想起了海因里希?”

这句话的功用非常顯着,費里西安诺的肩膀明顯地抽动了一下,原本无神的双目回复了一些神采。督了一眼反射在窗上弗郎西斯的表情,双眸最终垂了下來。弗郎西斯走到窗边,与他一同坐在窗前,握着的手,温柔地说道

“哥哥给你说个关於哥哥我的故事吧?”

*
我与她的相遇,正是在她花样年華的19岁

那年,我刚大学毕业,沉思着未來的出路。走着走着,走到了一間聖堂。在那裡,遇见了她

她是一个虔誠的基督徒,順从着神的教誨,並且无时无刻想着为人类貢獻。我也被她的无私和善良所吸引

刚好在那年,不同地方的貧民窟爆发瘟疫,只有少数人是前線的工作人員,她是其中一个。她走的那天,我目送着她的背影从我眼前消失

我此终沒有告訴她我的心意,继续向未來迈进。而她的时間,卻永远停在了她那花样年華的19岁

*

弗郎西斯閉上了眼睛,试图掩飾心底的哀傷之情。看到弗郎西斯难得如此正經地告訴自己这件事,並且如此悲傷和痛苦,費里明白弗郎西斯所經歷的傷痛绝对不会比自己少。弗郎再次打起了精神,問道

“你打从心底喜欢他吗?”

“嗯……”

“即使你不愛他,但你是喜欢他的。那么就足夠了,不是吗?不要让自己後悔,好吗?”

弗郎揉了揉費里的頭髮,走了出房間,门“咔嚓”一声关了起來。的確,现在的自己是喜欢着路德的。不是因为他長得像海因里斯,費里清楚的知道他那藍色的眼睛绝对不比海因里斯的遜色,而且他也比任何人也要关心自己,这是无可否認的。費里下定決心,不能再让过去阻礙自己的未來

“費里西安诺?”

可是,这句话,卻令他动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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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費里怎么样了?”

伊莉莎白一下子拉住了走出房门的弗郎西斯,着急地訊問。基尔让拍了拍伊莉莎白的肩膀,让他先冷静下來。他們坐在客廳,弗郎道出

“解鈴还需繫鈴人。費里这孩子並沒有我们想得那么单纯,想的比我们多很多,这心结还得由他自己來解”

罗特利赫听了这一席话,皺起了眉頭,生氣地说道

“害我们那么擔心,他真是个大笨蛋先生!”

“keseses,明明擔心得要死呢!”

“什么?!你这个大笨蛋先生!”

倆人在旁边吵了起來,伊莉莎白看得倒是挺兴奮的。弗郎看到这幅情景,也开始为基尔感到可憐了。伊莎对於他心俩个之間的关係毫无自觉,真不知基尔要何时才能把她追到手。喝了一口红酒,弗郎注意到了人數的异样,問道

“東尼儿和罗维诺呢?”

“哦……罗维诺在你进房間之後不久衝了出去。安東尼奧追了出來”

伊莉莎白回过神來,抹了抹嘴角快流出來的口水,憶述道

“是吗……”

[APH] 回憶中的他和現在的你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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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怎么辦?”

路德维希正坐在弗郎西斯的酒吧中,双手扶着額頭,旁边坐着的是弗郎西斯和基尔伯特,还有在酒吧台打工的安東尼奧。最近路德维希和費里西安诺越來越亲近,友情也正急速上升,可是心中卻有种感情越发膨脹。路德隱隱地察觉,这种感情並不是友情。但他实在沒有什么朋友,所以他只好找自稱恋愛經驗丰富的弗郎西斯

“那么,你是怎么看小弗里的呢?”

“……費里西安诺太呆了,做事太天真了,總让人很烦惱啊……但是,他第一個的朋友,我很珍重他。我……很想……保护他……”

“那么对他有什么感觉?”

“沒什么特別的感觉。但……有时他不經意做的事,会让我……心跳加速……”

还沒有说完,路德的臉已是一片绯红。真是个纯情的小伙子呢!弗郎西斯輕輕地搖晃着紅酒,聞了聞酣醇的酒香,優雅地啜了一口。隨後看向路德維希,咧嘴一笑

“根據哥哥的經驗,你是恋愛了啦!”

“kesesesesesese,阿西竟然恋愛什么的,而且还是个男的”

基尔伯特笑到眼淚都飆了出來,一連喝下了几杯啤酒。路德听了之後臉色大变,喝到一半的啤酒都差点噴了出來。弗郎西斯依舊優雅地搖着啤酒,安東尼奧毫不在乎地拭擦着酒杯

“怎么可能?!兩个男人,不是很奇怪吗?!”

路德极力反对自己对費里动情的这件事,他可才刚交到人生中第一个朋友,突然又说他恋愛什么的,实在难以接受。而且兩个大男人,恋愛什么的,他实在难以想像和費里西安诺成为情侶

“我和罗维诺也是这样的啊,並沒有什么啊”

一直的安静待在一旁的安東尼奧终於出声了。他和罗維诺就是一对的,路德的言論不就是間接反对了他們之間的关係吗?路德看到有經驗人者的发言,也不好再说什么,又問道

“那么,我要做什么?”

“当然是做嗶-,嗶-之類的事啊!还有……”

弗郎西斯興致勃勃地说了一連串,而理所当然地被兩个恶友好好地“調教”了一番。我們情竇初开的小伙子被这一連串冲擊性的言論给吓呆了,就这样愣在一旁。胃又再次抽痛了,他真心觉得他選錯人來問了,应该要找个正常点的才对

正準備离开时,刚好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罗维诺。他整个人都吓傻了,看來他听到了他們的对话了。这次死定了……

“你想对我的弟弟做什么?!你个变態土豆!”

貫耳欲聾的吼叫声令所有人都心有餘悸。路德还未反应过來,罗维诺立即一个箭步冲上去,揮动着自己的双手去打路德。虽然这对路德而言並不痛不癢。安東尼奥不知何时出現在罗维诺的身後,並輕柔地抱着他,耳语道

“罗维诺~”

罗维诺立刻打了一个激灵,红暈在臉上蔓延,呆毛也隨之颤抖。最後罗维诺用手肘狠狠地撞向了安東尼奧,迫使他放手,然後臉红赤耳地走。看到他們的相处方式,路德更是被吓愣了。难道以後自己和費里西安诺也会像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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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德站在一個木製的房子门前,房子充滿了日式風味,而且看起來歷史悠久,门牌寫着“本田”二字。门被拉开,走出來的是一个长相清秀的罢髮男子,身高偏矮,擁有着黑褐色的瞳孔,还有点小面瘫。他抬高頭看了看

“啊,是路德維希先生啊,请进”

此人名叫本田菊,是路德認識費里後才認識的朋友。他虽然看似年輕,卻比費里和路德都还要大几岁,而且很懂得观言察色和理智,和費里截然不同

本田菊引領路德來到和室,让路德坐輕塾上。泡了杯綠茶和拿了些仙贝於在茶几上。自己也坐下後,問道

“请問有什么事吗?”

“那个,我想問你关於恋愛的問題,听说你比較在行”

“路德维希先生有了喜欢的人?”

“是的……”

“冒昧地問一下,对象是谁?”

“費里西安诺……”

一听到对象的名字时,本田菊愣了一下,隨即说了句“对不起,请稍等片刻”便匆匆忙忙地离开了和室。果然,兩个男人,很奇怪吧?正当路德心灰意冷之时,本田菊拿來了一本簿子和笔。他坐好後,問道

“请問,路德维希先生何时喜欢上費里西安诺先生?”

“不知道”

“那么,何时发现了这种心情?”

“今天”

“如何发现?”

“哥哥的朋友告訴我的”

“那个……请問之前……費里西安诺先生说路德维希先生是抖S的事……是真的吗?”

“……”

本田菊快速地在在簿子上龙飞凤舞,然後心滿意足地合上簿子。接着他又再次走出了和室,拿來了一本本的漫画,並放在桌上

“这些是关於男生与男生之間的愛情故事,也许路德维希先生能从中理解什么。剩下的,在下无能为力”

路德还未搞懂本田菊一連串的行为便被本田菊送出门外。可憐的路德维希又怎会知道自己已成本田菊“本子”上的主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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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德维希花了好几个星期才了解漫画的全部內容,並且買了一本叫《初级 与恋人交往方法》的書預訂好了一間高級餐廳,買了一束鲜花,和画了一幅画,並且順利地约了費里西安诺於晚上7点在餐廳共进晚餐。不过不知为何,在他约費里西安诺的时候,伊莉莎白在一旁一直盯着他,並且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而现在他正在餐廳裡等費里西安诺

“Ve~等很久了吗?”

費里三步併二步地走來,身上的西裝增添了几分帥气,梳得一丝不苟的頭髮硬是有一條頭髮翹了出來。看到和平时有些少不同的費里,路德竟然还有些小鹿乱撞。費里坐下后,拿起了菜單,仔細地看了一遍。路德心中則七上八下的,最後像是豁出去,鼓起勇气说道

“費里……”

“服務生,我要点菜!”

話到嘴边,路德又硬生生地吞了下去。費里点完餐,充滿疑惑地看着路德,問道

“路德刚才是叫我吗?”

“不……沒事”

及後,路德一直找不到适合的时机向費里訴出自己的心意,因为每次都被費里给打断了。虽然路德是个恋愛新手,卻是一個準備周全的人,他早已準備好了Plan B

吃完飯後,路德牽着費里的手,踱步到一個开滿蒲公英的草地。他們躺在草地上,看着一望无際的星空。一顆流星劃过天際,費里興奮地指着天空站了起來。正当想让他想让路德和他一起許願时,男孩已單膝跪地,牽起他的手,深情地看着他

“費里西安诺,我喜欢你”

一陣微風吹过,散落的蒲公英隨着这股風翩翩起舞,萦绕在他們身旁。路德隨後又拿出準備好的雛菊和画好的画

“听说你喜欢雛菊,所以買了給你。还有,我画了幅画给你”

这难道是什么懲罰遊戲吗?費里接过画,画中的少年开朗活泼,乐天積極。收到这样的礼物和告白,不是应该感到高興吗?可是費里的心卻隐隐
作痛,还越发激烈,好像有谁……也这样做过……他抓緊着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氣,年幼时自己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

(“海■里■!”)

(“海因里希!”)

年幼时的种种記忆在腦海湧現,龐大的信息量令費里軟瘫地跪在地上。对啊,怎么会忘了呢?海因里希,那是我的初恋啊……眼前的你和他是如此地相似,我竟能接受你的爱意?

[APH] 回憶中的他和現在的你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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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噹-叮噹-”

棕髮青年站在一間房子門前,一下接一下的接着门鈡。房子並不是特別的豪華,但卻有种正經(?)的感觉。青年衣着整潔得体,琥珀色双眼閃爍着耀眼的光輝,嘴角扯起的弧度都让青年心中期待的心情暴露无遗

门被拉开,现身的是一位金髮碧眼的青年。頭髮、衣着都一丝不苟。看到眼前的棕髮青年,那张正經的臉立刻崩掉了,眉頭皺在了一起。他歎了一口气,引領着青年入到屋裡,任由青年在自家的忙碌了起來。看着青年才廚房煮饭的身影,他开口道

“其实你不用每天都跑來的”

費里征了征,轉过頭來,瞳孔快速地閃过一丝悲傷之情,眼利的路德维希自然沒有看漏。怎么辦?自己一番好意,但卻傷到了費里西安诺。正当路德想着如何哄回費费里时,費里的臉上早已掛回了平常的笑容

“路德自己煮的東西实在不太好吃呢,所以作为你的朋友当然有義務幫你啊!Ve~”

我是否该高興还是不高興?路德感到就在刚刚的那一刻,自己被人輕視了。拿起看到一半的報紙,坐回沙发上,戴着自己不常戴的眼鏡,等待着廚房忙東忙西的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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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煩死了!”

罗维诺大吼一声,一口气乾了杯中的紅酒,眉頭都皺在了一起。罗維诺正坐在一个酒吧裡,酒吧是弗郎西斯开的,裡面裝潢得十分華丽,配上優美且令人陶醉的古典音乐,处处飄溢着浪漫而優雅的气氛,令人疑惑这是否真的是一間酒吧。安東尼奥則正在这裡做兼職,时不时过來做不收錢的白工

“怎么了?”

安東尼奧微笑着,温柔地問,並再倒了些酒在罗维诺的杯中。他的声音、他的笑容總是让人感到安心,罗维诺有时真是为心动的自己感到生气。罗维诺忍着怒气,再次一口气乾了杯中的红酒,再大力地把红酒杯拍在桌上

“自从那个笨蛋弟弟認識了那个土豆肌肉混蛋之後就每天往他那儿跑,为他煮飯,都不管我了!”

罗维诺越说越委屈,眼中閃着眼光,最后干脆俯在桌上,呢喃着“笨蛋,笨蛋,笨蛋……”安東尼奧爽朗地笑了笑,忍住想说出口的“罗维诺好可愛!!!”揉了揉罗维诺的頭髮,说道

“罗维诺不是还有我吗?”

罗维诺抬起頭,隨即投去了厌恶的表情。安東尼奧的笑容僵住了,晴天霹靂,难道自己被罗维诺厌棄了吗?不可能吧?唉……真是的……

“帥哥~能请我喝一杯吗?”

几個衣着性感暴露的女子走到酒吧台旁,向安東尼奧搭訕。那些女子衣服領口那麼低,粉底比字典还厚,还那边挤眉弄笑的,真是噁心。那個蕃茄混蛋还笑得那么开心,到底是几个意思?!

彷彿感受到了罗维诺熾熱的視線,安東尼奧看向了罗维诺的方向,嘴角的弧度漸漸地向上揚,然後一把摟住了罗维诺,罗维诺还未反应过來,安東尼奧已在他的額頭上輕輕地落下一吻

“对不起呢,我还要服侍我家主人”

那几个女子明顯受到了惊吓,“刷”的一下,立刻变了臉,臉还蒼白过白纸,她们勿忙地说了句“我们不打擾你們了”便迅速地跑走了,边走还边竊竊私語道:“ 原來他們是一對的啊!”安東尼奧心中还在得意着,就被罗维诺当頭打了一棒

“你在干什麼啊?混蛋!”

“罗維诺刚才在吃醋吧?”

“才沒有!混蛋!”

罗维诺隨即撇过頭,但頭上的呆毛卻暴露了自己的心情。他輕輕地低语了句“反正你不会离开我的吧?……”安東尼奧的笑意更深了,一把將罗维诺抱在怀中

“我最喜欢罗维诺了!罗维诺是世界第一可愛!”

罗维诺双頰漲红,呆毛乱成了一團,最後惱羞成怒地大叫

“閉嘴!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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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德,路德,吃飯了哦!”

路德脱下了架在鼻樑上眼鏡,放下了手上的報纸,走向餐桌,擺好餐巾、碟子和刀叉。費里从廚房走出來,把煮好的飯菜一个接个地放好在桌上。路德看着費里西安诺的打扮,他真怀疑自己瞎了,那輕飘飘的围裙是怎么一回事?!不,路德,冷靜,穿围裙很正常,只是他穿的围裙特別飘逸而已

“Ve~今天的主菜是Pasta哦!”

路德回过神來,費里早已脱下身上的围裙。看了看桌上食物。果然还是有Pasta呢……他吃了口意面,虽然平时费里西安诺是个天然呆,但煮的東西还是挺好吃的……

“路德,啊-”

費里一隻手撐着桌子,一隻手將卷着意面的叉子伸到路德面前。这場景十分相識,前不久才被人閃过一次。但当自己做时,總还是觉得有些別扭。虽然如此,但路德依然乖乖地張开了口,臉頰通红,吃下了费里的喂他的意面。这种感觉,还挺不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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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洗完碗後,路德继续坐在沙发上看報纸,費里西安诺也不知怎的,就是不坐他旁边,偏要坐在他对面,然後拿着素描簿和素描笔画來画去。不知过了多久,費里西安诺停下了笔,滿意地看了看那幅画,呆毛成了一个心形。路德看到他那么滿足的样子,放下了手中的報纸,問道

“在画什么?”

“在画路德哦!这幅画送给你吧?”

“什……?!”

費里走过去,坐在路德身旁,把素描簿给了路德看。这幅並沒有特別怎么样,但卻感受到画者的心意和在灌注於画中的灵魂。画中的人面无表情,神情嚴肅,给一种正經的感觉,但目光中卻透露着温柔。原來費里西安诺是这样看我的啊……

“咳咳……費里西安诺,你能教我怎樣画画吗?”

既然費里送一幅画给自己,那么自己送回一幅给他,表达自己对他的看法吧?費里呆呆地看着路德,腦中好像閃过了什么很重要的東西,但……是什么呢?…忘了……費里露出了笑容,回答

“当然可以啊!那么你先学素描眼前的这颗苹果吧!先打好草稿哦!”

“……这样吗?”

“不对,这裡应该这样……”

費里握住了路德的手,在素描簿上画了几笔。路德维希被这突如其來的舉动弄得不知所措,绯红在臉上擴散开來。費里看着路德,路德双頰发红的模样令他腦中又再閃过了什么

(“費里西安诺,你教我画画吧?”)

(“好呀!”)

費里听清了那孩子的声音,而回答的,正是年幼时的自己。奇怪,自己小时候認識那把声音的主人,而且曾教过夢中那把声音孩子画画?!但他是谁?为何……我忘了?

[APH] 回憶中的他和現在的你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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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維诺,啊-”

“谁要这样做啊!笨蛋!”

“罗维诺不願意被俺喂吗?”

“不要擺出一副快哭的样子!混蛋!……啊-”

“欸?嘻嘻,罗維诺真可愛!”

“閉嘴吧,混蛋!”

安東尼奧手中拿着叉子,哄騙着罗維诺把口張開。罗维诺缓缓地张开了自己的嘴巴,安東尼奥再缓缓地把熱腾腾的pasta送进他的口中,後者則立刻轉頭。罗維諾的臉已經紅透得像個蕃茄,頭上的呆毛也出賣了他的心。安東尼奧用柔波似水的眼神看着罗维诺,笑容始終掛在臉上……

真是见鬼了!基尔伯得在心中暗骂道。自己不就是想好好吃頓飯,不但那讨厌的罗德利赫來了,他們倆还偏要在你眼前放閃,內容还甜到腻人!基尔伯特感觉自己都快把午餐给吐出來了!到底还让不让人吃了!

不过仔細想想,如果以後自己也交了個女朋友後,也会如此这般吗?腦海中閃顯的着一個身影。栗色的大波浪卷長髮,还別着一個別天竺葵的髮飾。宝绿色的双眸和那清脆如黄鶯的笑声……等等,怎麼可能是她呢?本大爺才不可能喜歡她!基尔伯特被自己的想法给吓到了,立即甩了甩頭,彷彿要甩掉这个可能性,但其实他不不知道自己早已愛之心切了……

“喂!基尔伯特,你发什麼呆呢?”

伊莉莎白用手在基尔伯特晃了晃,企图將这個夢中人喚醒。基尔伯特回过神來,伊莉莎白的臉龐近在尺。栗色的頭髮和頭髮上的天竺葵髮飾彷彿在自己眼前晃來晃去,宝紅色的瞳孔映入宝绿色的瞳孔中。啊,該死,又想起來……

“靠这么近干什么啊!男人婆!”

基尔伯特一手推开伊莉莎白的臉,一手擋着自己的臉並別过臉去。为什麼这样做連他自己也不清楚,他只知道他现在不想看到那個男人婆的臉,也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的臉!臉上火辣辣的感觉一直蔓延,直冲上頭頂,彷彿腦袋都要被这股火辣给燒坏了。该死!自己竟然对男人婆动……动……动……动情什麼的……基尔伯特从來沒有感觉过那么強烈的羞恥感!

“你在干什麼?!”

伊莉莎白失声大叫,双手不停甩动,一個勁儿地打在基尔伯特的手臂,並试图挣开基尔伯特的手。这個傢伙是要和自己較勁儿是吧?老娘陪你玩到底!伊莉莎白拿出藏着的平底鍋,準備趁著 基尔伯特不为意时,一把打在他頭上,命中红心……

欸……怎么回事?就在伊莉莎白準備打下去之際,一不小心,瞥见了基尔伯特红透的臉。伊莉莎白从小就認識基尔伯特,虽然算不上生死之交,但也自認自己絕對比任何一個人都了解基尔伯特。但现在基尔伯特卻在自己面前露出自己不曾看过的表情。是谁?是谁有那麼大的影响力竟然让他露出这样的表情?!一陣焦躁压迫着伊莉莎白,这种让她感到如此辛苦的感情是……妒忌?

伊莉莎白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骗人!怎么可能!妒……妒……妒……忌什么的……伊莉莎白放下舉着平底鍋的双手,低下頭,双手捂臉。臉頰红得夠嗆,熱度陣陣地傳到手心中,好烫啊……不对!现在可不是悠悠自在地耍娇情的的时候啊!

“跟我來”

伊莉莎白神情凝重地说。她拉开了基尔伯特擋住自己的臉的手,並直勾勾地盯着他。基尔伯特被这突如其來的身体接觸吓得愣住了,接下來才听到自己心臟中傳來的喧鬧声,绯红慢慢涌上臉頰,頭腦像被轟炸掉一样,就这样被伊莉莎白拽走了

旁邊的兩位恶友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基尔伯特被伊莉莎白帶走,弗郎西斯意味深长地“嗚~”了一声,隨即换來了伊莉莎白一個白眼。弗郎西斯看到逗不起这人,便用手肘撞了一下安東尼奧,在他耳边竊竊私語,然後又被罗維诺在頭上敲了一記

路德在旁边把一切看在眼內,他突然知道为什么他的哥哥總是让他胃抽痛了……他輕輕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他決定要先來整理一下思绪……

“吶,路德,路德,我们來做朋友吧!”

朋友?听到这個詞彙,路德停下正在揉太阳穴的手。对於这個词彙,他並不陌生,但也並不熟悉。朋友对於他來说,可有可无,或者说他根本沒有什么朋友比較恰當。費里突然冒出这個词语,实在让他感到惊訝,朋友存在的意義为何,他实在弄不清楚

“好……”

不过或許找個朋友也挺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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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莉莎白把基尔伯待拽到一個黑漆漆的角落,罗德利赫正翹着手、挨著牆地等着他們。伊莉莎白停了下來,突然一個轉身,並一手拍在牆上,由一個像从高处看下來的角度看着基尔伯特

“给我解釋一下”

伊莉莎白说这话时的气勢一点也不輸给男生,不知道的人还可能以为他們在幹架。但基尔伯特也不是好惹的,自己很清楚他們在問什么,但仍在裝傻

“你们要本大爺解釋什么?”

“当然是那個长得和海因里斯極似的路德维希先生啊!”

伊莉莎白不自觉地提高了音量,在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後又收小的音量。果然是要問这個呢……基尔伯特嘆了口气,尾尾道來

“他是在海因里希死後我拾回來的。他的身世本大爺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当初会拾他回來可能也是因為他长得像海因里希吧……”

基尔伯特越说到後面就越小声

“只不过!”基尔伯特又再次提高了声量“他现在是本大爺的弟弟,现在是,將來也是。他永远也不会是海因里希”

基尔伯特甩了甩頭,走出了那暗黑的长廊……